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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 2015の投稿を表示しています

东京生活自白

我生活在东京,是一枚白领。平时一身黑色西装,一只手提公文包,从通勤地铁到写字间。我的工作是给客户提供解决方案,却发现自己所在的庞大臃肿的组织结构最应该先被解决。平日在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上兜圈,周末了在家附近遛弯。晴天就多走几丁目去围观私家大院的奇特建筑;阴天就到区民图书馆翻翻东洋经济和日经商业。雨天会窝在星巴克看闲书,或索性宅在家看美剧。 最近在读瑞典推理小说家斯蒂格·拉森千禧年三部曲的第二部《玩火的女孩》,星巴克一坐就是一下午。虽然手头只有朋友送的早川文库日译本,却丝毫不会让人感觉到是一本翻译的书,俨然一本日本侦探推理小说,除了人名地名外,一点都不国外。书看得甚是投入,走的时候发现星巴克沙发上留下一大屁股印。。。 我喜欢日本社会的井井有条。干什么都有个秩序,讲究先后顺序,买东西真不二价,服务态度也毕恭毕敬。做什么都有相应的制度,执行也透明,没太多特别待遇。在这里生活的交易成本比较低,社会公平性做得好,生活满意度也高。唯一的缺憾是有时候过于拘泥规章制度,有些教条死板,发展到极致就是墨守成规不思进取。 东京的生活是安静的,没有颜色的,很难察觉出变化。久而久之,对周遭事物的观察和感悟不灵光,原本新奇的事物也见怪不怪了。最近尝试着过把生活节奏降下来,慢慢咀嚼重新审视身边的细节。上班改成了脚踏车,周末出门也多步行。天气好的时候一走就是十多公里,一路上收获还真不小。上周两个人抽风,非要沿路数中华料理店,一人选一边,看看谁的店数多。从午后数到天黑,最终还是我的左侧更胜一筹。我们把有趣的店名拍下来,整理到一起。本打算贴出来的,后来想了想,直接丢进了回收站。享受的是过程,干嘛非要搞个结果留念呢。下周我们去比拼便利店。 自从搬出早稻田就不坐地铁了。从地下到地上的通勤方式让我把注意力从人转到了景,或者说整体画面中流动的人。感觉更能体会日本传统美学“侘寂”中内含的朴素和安静。不知道是秩序屏蔽掉噪声使得事物更接近自然状态了吗?

日本人真会过劳死吗?

文/三田 端正的工作态度是做给别人看的,在日本也一样。这个,我进公司那阵儿就懂了。下班要等领导和前辈先走之后才能动,老一代日本管理层坚信大家一起加班奋斗才是团队精神的体现,同时还能维系同事间情感,他们中的很多视加班为职场润滑剂。 最初我也先走过几次,因为工作都干完实在无聊。没多久前辈就旁敲侧击地开始”关怀“我的工作情况,同期(同一年进公司的应届生)也会私下与我”交流“,领导甚至都不用给脸色,自诩工作高效、态度认真的我就拗不过,乖乖顺服下来。当然后来加班愈多也没机会早回去,回家的问题就自然而然地解决了。加班越发红火,却发现一直否定我工作”作风”的那位同期一个礼拜没来上班,才意识到加班也有适合不适合这一说。等到他一个月都没来露面的时候,终于从前辈那里听到了官方说法:他得忧郁症了。一个平时谈笑风生工作起来认真负责的人,精神面却脆弱得可怜。修养一年后归队的同期被调到处理杂务的企划部门,做着不痛不痒的活儿,我也不知道他是被抛弃了,还是被救了。只能感叹:不愧是发明”过劳死“的国度,对待此类事物如此镇定自若,处之泰然。 过劳死是因为工作时间过长、劳动强度加重、心理压力过大、存在精疲力竭的亚健康状态,由于积重难返突然引发身体潜藏的疾病急速恶化。日本的经济奇迹造就了“过劳死”一词,经济奇迹的泡沫破灭后,企业通过削减人工成本及雇用兼职员工的方式,来应对需求持平或走软的状况,这意味着同样的工作量,要由数量下降了的全职雇员来承担完成。据说30来岁的男性超时工作问题尤为严重。官方数据显示,他们中有四分之一的人每周工作时间超过了60个小时,真实的数字则可能更高。 (上图平成25年是2013年) 大家或多或少都听过有关日本公司的加班轶事,其实没大家想象那么惨。NHK做过统计,过去十多年过劳死/过劳自杀的数量虽有3倍之增,但还不到200人,远远低于失恋自杀的人数。《中国青年报》的数字才叫人惊悚:“巨大的工作压力导致我国每年“过劳死”的人数达60万人——中国已超越日本成为“过劳死”第一大国。意味着每天约超过1600人因劳累引发疾病离开我国。“我承认引用中国青年报的数据是一大失误,不过哪怕除去一个零,也是我国人民比岛国人民劳动于水生火热。 正如中国青年报报道的任性,日本企业的长时间敬业加班也大有水分。据经合组织(OECD)统计,日本企业员工的生产力偏低,同样时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