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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份去了香港,3月份走访小樽。 香港,中环的寰球大厦前。 清晨人头攒动,东南亚人口密度剧增--周日菲佣聚会。仿佛一时间来到东南亚海岛,皮肤黝黑的菲律宾人,叽叽喳喳的菲律宾方言……还好高大雄伟的中银大厦提醒我,人还在香港。之后听朋友说立法院前的菲佣聚会更为壮观!第二次的香港之行的确收获不小,正所谓旅游中的惊喜吧。 当然guidebook不会写这些有伤风雅的“非法集会”,但它的确是香港的一大看点。 强烈建议旅游公司开发这个新项目,就题名为“在香港体验东南亚风情”。。。 地点:立法院或者中环地铁站,香港岛 时间:每周周日(菲佣只有周日才会休息) 言归正传,说说北海道之行。 和香港的惊喜一样,我在札幌同样有心惊肉跳。 回到10年前,男厕所里面出现了女性绝对惊叫,“你有没有搞错?!”换到今天,后面站着大妈你吹口哨也能尿出来!不过,男澡堂里有了女孩还算惊奇吧(我们不谈色情娱乐场所)。 北海道的第2天-胶囊旅馆,札幌。4Fcheck in,6F“房间”,见了床铺换了浴衣,回到4F的“大浴场”。刚想冲淋浴身后突然有制服闪过,顺着望了过去还是个女孩。我的第一反应是“难道我在厕所”?发现旁边那位同样疑惑,八成也是新来的。最后大家把目光锁定在一个半开放的按摩空间(类似国内的搓澡),精明的旅馆没找盲人,男人,上了年纪的女人,而有意安排2,3个女孩提供收费按摩服务。虽然在她们眼里没有男人只有客人,光着身子的我还会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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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雨天气持续了一个礼拜,今早天边远处渐渐放晴。气温依旧在20度左右,早晨洗澡的时候感觉上是暖冬。 不过这种感觉很惬意,让我想起了家里北边的那片暖气,大学宿舍里那台24小时发热的电脑,还有小时候常在电视广告上看到的热腾腾的维珍果茶(没记错的话,应该是10年前《正大综艺》的插播广告)。 昨天还和同事说起,来日4周年。这四年先是玩得开心,之后过得平淡,今年开始要苦干了。 非要用一句话论功过的话:去了体面的大学,在东京结识了众多优秀的朋友,同时遗憾的是断了国内的联系。 不过留学的这份清闲给了我更多的思考时间。我花一年的时间想为什么要活着?这的确是个棘手的问题,而且最终我也没得到满意的答案。既然想不通为什么要活着,不去死的理由总有万万千千。面对死后的不确定性,人们宁愿坚守“活着”这份确实存在的感觉,我认为这个理由是很有说服力。宗教的解释更为简单:天堂是美好的,前提条件是你必须好好活着。有点第23条军规的感觉。你会笑我折腾一年半载只得到三个字,“不能死”。我唯一愿意反驳的是过程远远大于结果。 今天我想的更多的是怎样活着,如何使自己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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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啥好说的,终于可以加班了。 转载一篇。东京的日子就这样,大家也留点感想。 23点25分会议还在继续,今晚可不想陪他们玩,用眼神和前辈说了两句,我就提前退场了。 如果能赶上37分的班车,坐上第九号车厢,提前掏出月票迅速突破东西线九段下的检票口,跑下二十一级台阶,毫不犹豫地冲进都营新宿线的检票口,滑过左手后边的两段十三层台阶,眼前就是都营新宿线的二号车厢候车位,这一连动作一气呵成的话,你就可以恭喜我在0点32分到达目的地,搞不好1点以前可以上床睡觉。 大家要知道这条绝妙的换乘方案多少年前就被yahoo,goolge屏蔽掉了(因为以上环节稍有不慎就会招来“崩盘”的可能),是我们前辈花费二年心血和汗水总结出来,并在这周的早些时候精心传授于我。最后还补充了一句,冲刺前要补好糖分,不然倒在电车里很难堪。 25分出发的我充满信心,漫步月色提前3分,也就是34分进了月台,精准地定位在九号车厢中间的那扇门,万事俱备,只差电车驶来。抬头确认了一下电车到站实时信息,!!,『下一班车23:43』,我的37去哪里了?意味着九段下傻等13分,1点之前回家无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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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月没做啥工作,就忙着吃喝来着(非自愿,非强迫)。 搞不懂日本经济是咋弄上去的,大企业的吃喝风气毒害着每一位新人!! 唉,上次银座的部长送别会竟然敢向我们新人伸手,“一次会”被掏去7000大洋!而且料理只有咖喱还说的过去,刺身压根就没见踪影。 每个月信用卡账单接近工资低线,真要成名副其实的80后月光族了。 接下来的7月要去趟香港,9月还有可能去台北看朋友,花钱要有节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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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用“月”来写spaces的,现在看来要用季度啦 修士论文,回家,硕士毕业,入社。 5月的研修生活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对于工作的不安却丝毫没有得到减轻。 理解公司规则,学习商业礼节,恶补Java基础,一切的一切到会让你感受到公司的“无微不至”,naruhodo!日本公司更多的是强调细节。鞠躬分15度,30度,45度,讲师会告诉你在何种情况下“使用”何种鞠躬礼。礼节也被manual化了,道德还远吗?我一直不愿接受有点“教条”主义的日本商业礼节,可惜自己又不能选择社会形态,只能随波逐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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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is over。。。 公司: 10月1号上午11点半。Okura酒店。600人规模的内定式在不声不响中拉开了帷幕。没有雄厚激昂的背景音乐,没有光彩夺目的灯光,600人静静地坐在早已安排好的座位上,聆听人事部部长的祝词。不知道是过于激动,还是有些紧张,老练的人事部长也有点吱吱唔唔了。“40000人投递简历,10000人参加笔试,经过数轮面试最后只剩下600人”,的确让人激动。“到今天为止大家都在接受外界的各种恩惠,而从这以后大家要去报答给我们恩惠的人,向养育自己的父母,向给予我们成长的社会。这就是作为一名“社会人”应当具有素质。希望在座的各位在仅剩的半年学生生涯中提高自己的“基本体力”,当然不仅仅要有一个健康的体魄,在校的最后时刻用心去领会学习方法。” 校园: 秋是伤感的,秋是思考的,秋也是付出的季节。几天来奔命于打工和毕业论文之间,已经无暇顾及蓝天的透彻,桂花的馨香,除了每天洗澡,每两天刮一次胡子,每三天写一次博客以外,就别无杂念了。没有黄金周的日本加速大家进入各自角色,今年的十月过得才叫充实。充实得分不清虚幻和真实,好像自己飘在空中,任何一阵风都能把我吹到万里云霄之外。我突然想起塞涅卡说的那句话:“如果一个人不知道自己驶向哪个码头,那么任何风都不会是顺风。”还是在飓风把我带走之前找个安全你的地儿吧。 人生的125岁: 10月22日上午,晴,我来到了早稻田大学,往日青春洋溢的校园挤满了年过花甲的老伯,并不陌生的早大校园今天却显得很特别。没有学园祭的喧嚣,少了平日那份古老的安静,今天的主题只有回忆。矗立80年之久大隈讲堂记载着一代又一代早大生的光荣与梦想,凝结着一代又一代早大生的智慧和拼搏,传承着一代又一代早大生引以为豪的传统和治学精神。 125意味着什么?传统?新生? 早稻田大学的创立者大隈重信曾经有一种「人生125岁」的理论。说,“人本来可以享有125岁的寿命。只要很注重健康,就应该能活到这个岁数。” 对于早稻田来说,走过的125个春秋验证着大隈重信的“人生125岁”。那么今天可以看作他又一个新生呢? 打工插曲: 28号上午刚到Webshop收到来自香港的邮件,Sham说,“It was an accident!”,他从我们这里买了两个打击乐配件,而寄到的竟然是一个Yamaha的大鼓!~~难怪客人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