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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江游记(2016)

丽江,曼谷偏西,和中国沿海城市有两个小时的时差。七八点钟不见日落,太阳不刺眼,直接望上去像是盖了层糖纸,透过来的阳光有些虚。天空淡蓝,没有东京的湛蓝好看。两千四百米的海拔,空气稀薄,深吸一口,氧气到肺时有那么点后劲不足。 古镇是这块土地的精华,长宽都不过一公里区域上,有着古老的纳西民宅,密如蛛网的石街小巷,清澈的溪流,连排的客栈酒吧。古城外围住着本地人,高楼林立,炸鸡排烤鱿鱼、OPPO酷派、班尼路佐丹奴,无异于国内任何一座三线小城。再往外,又变成了山间田野湖泊的辽阔美景。 清晨石板街上轻促的脚步,小楼前袅袅的青烟,水道边哗哗的浣洗声,淳朴本然的古城人见人爱。日头高举后,人山人海沿街涌动,游客主宰的古城热闹非凡。往那些幽静的巷道走,为迷途中的一次次偶然发现而惊喜。找一家晒得到太阳的客栈,让有故事的老板告诉你关于古城的八卦。或许你就认同有人说的,只要古城内清水如昔,冬日里暖意融融的阳光仍在,白云依旧笼罩着雪山,屋檐下的生活依然惬意从容,他们,就会再回到这里。 这里没有所谓的景点,游人不必忙于走马观花。慢悠悠地住上几天,放松自我体验悠然。“要么猎奇,要么发呆”是我坚持的旅行原则。见没见过的自然奇观,听不同人的故事,吃得像个当地人,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否则就老老实实坐在长椅上放松发呆,逃离日常琐事给生活以喘息。 我不赞同有些朋友执着走遍全国各省自治区、游列欧洲十数国。这种划清单的功利性把旅行变成上班式的打卡行为。大国的州界和小国的边疆原本就是行政上的划定,征服这种人为管理规则下的疆域,却忽略了大自然赐予的奇观美景,得不偿失。 “住”在了花间堂城东处安静地段,古色古香的,种种原因还给升了套房。服务无可挑剔的,早餐非常一般。据说是花间堂的品牌名声在外,体性价不如同类客栈高,大家可以多家比较入住。 “吃”饭分别去了古城内外点评排名第一的馆子。古城里的是家纳西料理,沿街二层楼,空间略显局促,排了十分钟队,吃了米线烤鱼辣鸡,口味不差。新城的是三层独栋的饭店,吃的是野生菌锅,嫩菇鲜汤很满意。两家老板们都很会待客,点菜时主动引导,整个环节顺畅,换台率也不赖。结账时还会让你点评,殷勤而不过火。 “喝”茶去了游客较少的束河古镇,茶室里有几名云大旅游学院的学生打工。她们一般周末过来,六七块的时薪,能学学茶道,为客人沏茶自己也能品茶。五一长假游客不多,工作轻松,也不太在意工资了。 “行”车基本用...

大理的生意

/一/ 大理回丽江那天要坐火车,古城叫了辆滴滴去下关火车站。现代伊兰特,白色座套,司机是位回民大哥,身板挺健壮的,两句寒暄后,话匣子就打开了。因为我连续两年都去的中东旅游,这位回教徒的出现让我倍感亲切,再加上信奉古兰经的多讲究干净,车里清洁舒适,所以他说什么,我就都随声附和。 大哥私家车做了半年多,滴滴一般用来接短途,易到主要接长途。他特别肯定易到的市场策略,每一次拉活都有种网游升级打怪的感觉,所以一公里才几毛钱的市内活儿,你用滴滴可能没人接,易到的单子却抢手,司机可以拿来练级。 一年前他还在国企上班,中国电信大理分局工作,负责信号塔铺设。坐办公室的时候,早上八点半上班十一点开始午休,睡上一觉下午两点回来工作,四五点下班。他苦笑着说,每天轻轻松松的,就是钱少一个月才两千多块。 不知是我附和得好,还是他聊到兴致不全盘托出不爽?电信的工作无聊廉价,唯一算得上收入的是他们公司的出差补助,一天有180元,外出一个月比工资还多。他说,信号塔基站的铺设工程有时候一上山就是几个月,吃住都在山上,跟着工程队还有阿姨给烧饭,这每天180元可以纯赚。 搭建个基站也就两三天,大多时候是在山上等待,等器材运过来,等调试人员到位,等天气好转……山上的娱乐也就是几个人打打牌,偶尔有工人带猎枪的,为晚饭添两个野味,云南的菌类也好调剂。总的来说,山上的生活无以聊赖,与世隔绝像是人生修炼。此时我已经跳跃到卡夫卡在四国的山间别墅,那个森林“入口”,走神到村上春树作品中的森林意象。 后来,司机大哥家里有了小孩,孩子妈没母乳,荷兰进口的奶粉近三百一盒,加上纸尿裤什么的一个月两千多支出,一下子就入不敷出了。去年决定辞去国企的工作,开始全职做私家车司机。经历的第一个春节,5天拉到了4000多块。他们回教不过春节,假日期间天天早上8点到晚上11点,过完节钱挣到了,自己也累趴下了。去了医院住五天,医药费花了一千多。他反省以后不能这么干,得悠着来,现在一天做几单,一个月五六千还是有的,他说。 /二/ 大理的街道要宽些,咖啡和私房菜散落在古城里,零零散散的,像是沉闷生活区的点缀。与丽江的小店联排夜夜笙歌不同,悠闲、安然才是引以为豪的大理情怀,丽江的商业气息在这里被嗤之以鼻,无数的大理朋友直言,“丽江?不去也罢!” 可我并不讨厌丽江模式,至少它把老城改造得...

上海油画体验课

“艺术并非高不可攀,零基础一样画得美!” 最近常见这样的宣传口号,面向零基础的小伙伴们,专业老师手把手教,三四个小时完成一幅油画。“零基础”和“手把手”这两句营销用语让人心动,圈都画不圆的我信心倍增。于是周末去探了个究竟。 朋友提前在点评上买了团购券,预约了中山公园的一处画室。说是画室,其实是附近三室一厅的小区公寓,一个前台、一名老师和满座的学生。由于价格比价公道,十几平米的房间塞满了人,其他房间也被安排地“妥妥的”,所以“手把手教”基本上是妄想,全靠自己瞎折腾。后来才明白广告说的“零基础”是指油画,素描零蛋的,人家不管。。。才一节体验课,总不能期待成梵高吧。 课程开始先选画,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图片或大师作品进行临摹。初学者强烈建议后者,不然仅仅是调出照片中的颜色就会让你受挫。选定对象后在画布上描出大致轮廓,然后就可以一块一块地上色了。技巧是先上背景底色,后勾轮廓和被写物的色彩。体验课大概就教授了这些,中途还有前台小姑娘帮忙挤染料调色。 选照片 学生作品展示 学生作品 就这样涂涂抹抹了一个下午。只要耐心一笔一笔地描,零基础也能有不错表现,绝对是功夫活。闲聊中得知老师是上师大美术系毕业,80后。负责日常教课,画室的推广运营另有他人打理。周末常常是爆满,平日相对清闲一些,教教素描基础班。 画室 我的作品

东京生活自白

我生活在东京,是一枚白领。平时一身黑色西装,一只手提公文包,从通勤地铁到写字间。我的工作是给客户提供解决方案,却发现自己所在的庞大臃肿的组织结构最应该先被解决。平日在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上兜圈,周末了在家附近遛弯。晴天就多走几丁目去围观私家大院的奇特建筑;阴天就到区民图书馆翻翻东洋经济和日经商业。雨天会窝在星巴克看闲书,或索性宅在家看美剧。 最近在读瑞典推理小说家斯蒂格·拉森千禧年三部曲的第二部《玩火的女孩》,星巴克一坐就是一下午。虽然手头只有朋友送的早川文库日译本,却丝毫不会让人感觉到是一本翻译的书,俨然一本日本侦探推理小说,除了人名地名外,一点都不国外。书看得甚是投入,走的时候发现星巴克沙发上留下一大屁股印。。。 我喜欢日本社会的井井有条。干什么都有个秩序,讲究先后顺序,买东西真不二价,服务态度也毕恭毕敬。做什么都有相应的制度,执行也透明,没太多特别待遇。在这里生活的交易成本比较低,社会公平性做得好,生活满意度也高。唯一的缺憾是有时候过于拘泥规章制度,有些教条死板,发展到极致就是墨守成规不思进取。 东京的生活是安静的,没有颜色的,很难察觉出变化。久而久之,对周遭事物的观察和感悟不灵光,原本新奇的事物也见怪不怪了。最近尝试着过把生活节奏降下来,慢慢咀嚼重新审视身边的细节。上班改成了脚踏车,周末出门也多步行。天气好的时候一走就是十多公里,一路上收获还真不小。上周两个人抽风,非要沿路数中华料理店,一人选一边,看看谁的店数多。从午后数到天黑,最终还是我的左侧更胜一筹。我们把有趣的店名拍下来,整理到一起。本打算贴出来的,后来想了想,直接丢进了回收站。享受的是过程,干嘛非要搞个结果留念呢。下周我们去比拼便利店。 自从搬出早稻田就不坐地铁了。从地下到地上的通勤方式让我把注意力从人转到了景,或者说整体画面中流动的人。感觉更能体会日本传统美学“侘寂”中内含的朴素和安静。不知道是秩序屏蔽掉噪声使得事物更接近自然状态了吗?

日本人真会过劳死吗?

文/三田 端正的工作态度是做给别人看的,在日本也一样。这个,我进公司那阵儿就懂了。下班要等领导和前辈先走之后才能动,老一代日本管理层坚信大家一起加班奋斗才是团队精神的体现,同时还能维系同事间情感,他们中的很多视加班为职场润滑剂。 最初我也先走过几次,因为工作都干完实在无聊。没多久前辈就旁敲侧击地开始”关怀“我的工作情况,同期(同一年进公司的应届生)也会私下与我”交流“,领导甚至都不用给脸色,自诩工作高效、态度认真的我就拗不过,乖乖顺服下来。当然后来加班愈多也没机会早回去,回家的问题就自然而然地解决了。加班越发红火,却发现一直否定我工作”作风”的那位同期一个礼拜没来上班,才意识到加班也有适合不适合这一说。等到他一个月都没来露面的时候,终于从前辈那里听到了官方说法:他得忧郁症了。一个平时谈笑风生工作起来认真负责的人,精神面却脆弱得可怜。修养一年后归队的同期被调到处理杂务的企划部门,做着不痛不痒的活儿,我也不知道他是被抛弃了,还是被救了。只能感叹:不愧是发明”过劳死“的国度,对待此类事物如此镇定自若,处之泰然。 过劳死是因为工作时间过长、劳动强度加重、心理压力过大、存在精疲力竭的亚健康状态,由于积重难返突然引发身体潜藏的疾病急速恶化。日本的经济奇迹造就了“过劳死”一词,经济奇迹的泡沫破灭后,企业通过削减人工成本及雇用兼职员工的方式,来应对需求持平或走软的状况,这意味着同样的工作量,要由数量下降了的全职雇员来承担完成。据说30来岁的男性超时工作问题尤为严重。官方数据显示,他们中有四分之一的人每周工作时间超过了60个小时,真实的数字则可能更高。 (上图平成25年是2013年) 大家或多或少都听过有关日本公司的加班轶事,其实没大家想象那么惨。NHK做过统计,过去十多年过劳死/过劳自杀的数量虽有3倍之增,但还不到200人,远远低于失恋自杀的人数。《中国青年报》的数字才叫人惊悚:“巨大的工作压力导致我国每年“过劳死”的人数达60万人——中国已超越日本成为“过劳死”第一大国。意味着每天约超过1600人因劳累引发疾病离开我国。“我承认引用中国青年报的数据是一大失误,不过哪怕除去一个零,也是我国人民比岛国人民劳动于水生火热。 正如中国青年报报道的任性,日本企业的长时间敬业加班也大有水分。据经合组织(OECD)统计,日本企业员工的生产力偏低,同样时间内...

亲,来日本吧!

文/三田 早上6点起床,简单吃过早饭出门,他把车开到三岛站的停车场,走进月台看了一下表,五分钟后7:23发的东海道新干线驶来,列车途径热海、小田原、新横滨、8:09到达品川站后,再换国铁山手线到公司。这个人就是我的同事,叫渡边,每天提前半小时到公司,做起事来计划缜密、有条不紊。我问他每天要花掉3个小时往返公司不辛苦吗?他说车上可以看看书听听音乐,有时还能打盹小憩,习惯了就好。 针对首都圈上班族通勤状况的调查结果显示,上班族从家到公司单程平均耗时为58分钟,最多可忍受的时间为86分钟,而理想的通勤时间为35分钟。既不能太远,又要与公司、同事保持一定的距离。明澈淡远的君子之交被日本人所推重,而这微妙的半小时路程正好可以隔断公司的人情交际,独享生活私密空间。理想(35分)与现实(58分)的23分钟之差则是面对房价的妥协。 从1950年开始首都圈一都三县(东京都、神奈川县、千叶县、埼玉县)人口激增,60年比50年增加了37%,70年又比60年多增了35%,现今日本人口的四分之一居住在东京大都市圈。接受这些新增人口的是房价和地价相对较低廉的周边郊县,有代表性的如,西边的多摩新城和东边的千叶新城。此后在泡沫经济的催化下,距离市中心10-30公里半径的区域内堆满了大量的集体公寓和独栋住宅。 マイホーム(日式英语My Home)就是那个时代的日本梦,无异于我们今天的中国梦,和依然记忆犹新的破碎过的美国住宅梦。80年代许多在都心工作的上班族向银行申请了35年长期住房贷款,在开通私铁的郊县买地盖房。哪怕每天忍受早高峰一个半小时的通勤电车,想想老婆孩子能住上自家房一切都平静了。退休后用丰厚的退休金还清房贷,再拿剩下的钱把房子改造成两户式和子女一起生活。最终两套房子留给孩子,自己的养老问题也有了着落。 后来80年代末日本泡沫经济形成,信息产业、金融业等新兴产业向东京集中,这些郊县新城的功能性设想未能实现。如首都圈中有四个规模较大的新城(筑波、多摩、港北、千叶),除了筑波新城规划有大规模的高等院校及研究机构外,其他几处的“新城”都变为“卧城”。 到了90年代泡沫经济破灭后,首都圈人口增长放缓。2000年只比1990年只多增了5%,此后每年的增幅在1%徘徊。首都圈人口不增长了,反倒圈内的人口开始走动了。现在东京的年轻一代更倾向于离开父母在市中心租房。这种被称为“...

最近的一些坏习惯

对Apps右上角的未读通知“零容忍”,有一封未读邮件,一个未看fb通知都不痛快; 一个小时多次不自觉地摸手机; 注意力不持久,总是在几个事物之间跳跃,而且非常容易受外界干扰; 站起来的时候总下意识地把手伸到钱包和手机位置确认; 做工作喜欢从简单容易的任务做;总想设法取悦每一个人,却常常事与愿违; 企图购买不需要的东西;聆听得少,说的太多,而且很多不经大脑; 最可怕的是有意识地去暗记,却发现自己开始健忘了。。。

芸術家の娘004

こんにちは、saraです。 今回は私が中国文化や中国語に興味を持ったきっかけを思い出してみたいと思います。 タイトルにもあるように両親が芸術家(父は画家で母は彫刻家)なので、親の仕事の量や忙しさにはバラつきがあります。私が小さい頃は母の彫刻の仕事が忙しくて、作品の納期が近くなってくると両親二人共夜中になっても帰ってこないというのが普通の日々でした。 母の作品の多くは鉄やブロンズ、アルミニウム、石などの素材を使うので、溶接や仕上げの作業が遅れたり、納期に間に合わないとなると職人に任せるだけでなく両親たちもグラインダーやヤスリを使って研磨の作業をしていました。 ということで、幼い私は日本に戻ってすぐの三歳からお留守番生活が始まりました。 親も遅くまで帰れないのを気にして、私にお留守番の時に見るビデオというのを用意してくれたりしました。 私は音楽が大好きだったので、マイケル・ジャクソンの映画「ムーン・ウォーカー」や、ビートルズのシュールな映画「イエローサブマリン」、子供向けのクレイアニメなどなど。中にはツイ・ハーク(徐克)監督が製作した幽霊の出てくる映画などもありました。 ちなみに我が家では漫画、ドラマ、雑誌などは「想像力が乏しくなる」という理由で全面禁止で、なぜか映画は見ていいと言われて育ちました。 当時はほぼ毎日のように親の帰りが遅かったので、私はただひたすらこれら数本のビデオを繰り返し見ていました。でも大抵の場合、映画一本を全部見終わるよりも先に自分が寝てしまっていました。 私が小学校になった頃に1キロ離れた友達の家よりも更に近い、子供でも歩いて3分ぐらいの場所に同じ年の転校生がやって来ます。それまではジェニーちゃんやリカちゃんでお馴染みの人形遊びと子供向けの映画しか知らなかった私ですが、東京からやって来たという彼女の家には田舎にしては珍しく変わった漫画やビデオがたくさん置いてあって、うちにある見飽きたビデオよりも面白い物がたくさんありました。彼女の家には当時日本で流行っていた香港のキョンシー( 殭屍 )映画のビデオがたくさんあって、毎日一本ずつ、学校が終わるとランドセルだけ家に置いてその子の家に通ってたくさんビデオ鑑賞をしていました。(80年代後半) 日本でキョンシー映画の流行が終わって少しすると、また香港からゴールデン・ハーベスト(嘉禾電影有限公司...

年头那段

回家那天恰好寒流刚过,是个零下10多度的“艳阳天”。我提着从成田机场买的茅台酒出了机场。回家的一个月前我妈听在省委工作的妹夫说,中国市面上买不到正品贵州茅台,卖到海外的都是真货。之后她特意叮嘱我不带茅台就别回来,汗。据妹夫说某沈阳军区首长宴请来宾的茅台都是手下亲信扛着机关枪从贵州押送回来的。我知道他这话不能信,不过我喜欢他帮我传道布教虚张声势,可以增加我这瓶酒的经济稀缺性。为了配合这说法我还特意向ANA要了两个塑料袋以示东京购买,货真价实。其实这酒我是18000日元买的,后来得知国内商场才卖1200元,大老远费劲带回来一点成就感都没。不过想想终究会有“识货”的人就得以慰藉了。 回了家懒得说话,也不知是这天寒地冻搞得口齿不灵,还是冬眠期的思考停滞,我就像个店小二小心翼翼地看着那么多嘴坐在一起吧唧吧唧吃喝,谈天说地。也不敢随便插嘴,跟人家谈点正气的嗑,他们会说我有病,想说钱没啥魅力,他们就认为我疯了。自己好像浮在空中成了隐形的旁观者。 我这个旁观者在过年的一周里走了4个城市,饭桌上多是表兄妹的升学,就业,结婚问题。今年房地产市场暗淡,家里人对买房也不像去年那么热衷了。不过我还是被拉去参观了几处像样子的公寓。相对北京上海每平米几万元的房价,东北的房子还算得上便宜。当然便宜也有便宜的代价,冬天外面冷得要命,室内供暖热死人。这几年的新房把原本的暖气片改成了地热,热电厂把供暖烧好一点就能上25度,比我在东京的家要高出2倍多。 简单“目测”了4地房价,大家也感受一下便宜的东北价格。 沈阳,人口1000万,地铁规划10条,目前开通2条,中心区域房价在1万左右。 鞍山,人口350万,市中心铁东区房价在大概在每平米7千左右。 锦州,人口150万,只有一条商业街。市中心房价4,5千元搞定。 葫芦岛,人口100万以下,商业街聚集在旧区,政府机关入住的新区房价在4千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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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接触互联网那天,我就喜欢同时开几个网页,更有效率地上网。当时的窄带技术的确让人窝火,后来网速也快了,“左右开弓”的习惯却难改了。而且这种行为已经踰越虚拟,融入现实生活。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还不时地盯着别人的碟里,后来有好心人告诉我那是一种病,叫网络注意力分散症(Internet Addiction Disorder)。 我发现不仅思维跳跃不着边际,说话也没逻辑,能算二等残疾。 不知道为什么总那么心急,恨不得两件事儿当一件做,一点小事儿都得WBS一下做,经过超市非得买点什么,撒泡尿也要顺道微博一下,看着书还要开电视。病入膏肓啊。 一切源于贪婪,对时间,对所谓高效率的追求。

当国界消失那天

以前在会馆住的时候,有位南京大学历史系博士生交换留学过来。他这个人性格开朗,笑起来像色狼,严肃起来像个同性恋。 刚开始以为他是研究日本史的,过来收集资料写论文。大家在一起说闲扯淡时难听他说两句有关日本的,倒是什么话题都能扯到中国的这个那个朝代,这本野史那些风流轶事,贪官污吏,这个美女那个流氓的。后来才知道他是个彻头彻尾的中国史专攻。 我就纳闷他来日本有何贵干? 他一本正经地说,在日本研究日本史的最终三分之一多会转到中国史方向上。原因有二:第一,日本用自己的文字记录历史以前很多都依赖中国史书的记载再现历史。也就是说,对于汉文和中国历史没有一定的理解意味着很难有进一步的成果。第二,日本史从地域和时间的维度上相对比较封闭,近百年的日本史研究已经逐步健全,很多领域没有多少研究余地或者说难有举世瞩目的成果出现。所以造成一部分学者出逃中国史。老实说日本的中国史研究不输给中国本国的研究。 他又笑眯眯地说,你知道日本历史上有一段空白吗?它不是焚书坑儒,或是当权者有意抹杀,而是有一年中原起了大火,烧了部分史书,而这史书记载的就是日本那段历史。我相信这是个笑话。 在宿舍的时候总能听他啰嗦,对于只关心现在和未来不计较过去的我未尝不是好事。后来我读到了历史学家葛兆光的文章,让我重新审视什么是中国,中国人,纠正了义务教育灌输我的某些观念。我也不再用主体思想套用于个体身上,因为国家这个概念已经随着时代变了。

保持冷静

记得5月初带我妈去山下公园散步时,树荫下趴着一只宠物猪,走进了才发现其实是头很胖的牧羊犬。旁边坐着狗主人,是个微胖的老头。那天最高气温过30度,狗就像海面上的浮标一喘一喘地浮在草坪上,今年酷暑它怎能熬过啊,我在想。 我妈拿出卡片机对着狗就是狂拍。狗主人笑着说,「ダメ〜こいつはデブだから、モデルにならない」。我把这句翻译给我妈,她的反应是这老头真逗。我心想她只是邪恶地拍张照片满足一下猎奇心理,回去好给她那些主妇朋友秀秀日本肥狗见闻。 突然想起语言学校那会儿,有个相貌凶猛自信超人的女孩,经常怀疑男人为她争风吃醋。有一天,她穿件颜色似孔雀外形是鸵鸟的衣服来上课,还得意地和我们说:“今天电车里有好几个男人色迷迷地看我”,我当时特不解,难道一车都是盲人。后来想想,如果有人敢穿得像鸵鸟坐电车,我也会多看她两眼。 讲这两个故事,我是想说,做人不能太认真。他人的话语中夹杂了太多甜言蜜语和随声附和,你不会分辨,就不能当真,听个过场恰当好处。这也是我常常告诫自己的话,有时候赞美是同情,吹捧是讽刺。

东京地铁

都市生活是寂寞的,我们在地铁里匆匆擦肩而过,阅历无数模糊的身影和陌生的面孔,时时在同一个空间中相遇,但马上消失在城市的不同角落。这些身影和面孔仅仅会和我们相遇这一个时段,却成了我们一层不变的生活的调味剂。 东京地铁没有伦敦地铁那悠久的历史,没有纽约地铁完备的线路体系,却有着世界最多的乘客,它准时方便,整洁安静,秩序井然,是世界上最具戏剧性的场所之一。 东京的第一条地铁开通于1927年,从银座开往浅草寺的银座线。近90年间不断增添新线路,直到去年又在涉谷和池袋之间新开了副都心线,如今总共有14条线路,全长近300公里,仅次于伦敦和纽约,在世界大都市地铁中长度位居第三。不过以上的数据并没有包含轻轨和路面电车。我们中文说的地铁在日语里有两个含义,"电车"和"地下铁"。前者又分为JR(Japan Railway以前的日本国铁)和私铁(私营铁路),后着才是我们严格意义上所说的地铁(在地下行驶的电车)。 "JR","私铁","地下铁"构成了东京城市的交通网络。40多条线路把郊外和都心紧紧联系起来。这个庞大的网状交通体系肩负着每天2825万乘客的移动任务。老实说比起纽约伦敦人的通勤方式,东京人的选择还真不多,堵得可怕的路面交通?缺少人性化的自行车道?还是香汗贴身的都市铁路?没有国会议员专车,没可能徒步上班的你,只能把私家车停放在车库乖乖地坐电车上班。每天和成千上万的上班族一同奔赴严酷的职场,天天都是春运,时时刻刻打拼。日本人称之为"通勤地狱",早在上个世纪的60年代,通勤高峰的拥挤情况就被视为重要的社会问题。那时候日本国土交通局每年都有关于都市圈交通情况的调查报告,报告中还把拥挤分成若干程度,计算公式也极为简单:拥挤率=运输人数 / (车厢定员数×车辆数×列车数) × 100%。定义100%为定员,150%肩并肩可以自由阅览报纸,180%身体相依能读报,200%报纸就别指望了小人书还行,250%”身不由己“连手也不能动弹,300%物理空间的极限。被称为婴儿潮的那一代日本人有过切身感受。我们可以理解春运的疯狂,带给中国交通体系的压力,也能忍受一时并获得和家人团聚的愉悦。但是那个时代的日本人每天如同春运,不得不承受300%的压力,一个高速发展却又令人绝...

内部书信

我: 10年前,我不喜欢读书,成天在外面疯跑。妈妈有意地在我床头上打了个书柜,摆满她喜欢的中外明典。我枕着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顶着司汤达的《红与黑》,却未曾与书中人物谋面。10年后的今天,我总想着看书,好像还债一样差一天都不行。而妈妈却劝我:别看了,把人都读傻了。有时我为她的反差感到困惑,可并没有太多后悔。 小时候的疯跑,自由,无拘无束给了我活跃的思维,发散不死板,有时甚至突发奇想。而今天的阅读习惯并非出自对书籍的热爱,而是来源于这个信息泛滥的世界,书籍过滤了不必要的信息,整理了因果逻辑,可以节省很多时间。阅读不仅仅是感官上的冲击,更是一种捷径。难道我们有更好的选择吗? 妈妈: 我觉得书是要看的,但是也要有节制,我回顾自己年轻时因为看书给了我知识,但是也让我凭添了好许浪漫天真和单纯,把世界万物都看的美好绚烂,单纯和善良要有,狡诈和圆滑也是生存所必要的。如果不是做生意我已经走出了过去的意识形态,如今还可能生活在书本里太理想化了。我是不希望你成为哲学家和思想家。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小人物,有一个小的奋斗目标,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能和家人彼此流畅的沟通,感受亲情给彼此带来的快乐,这就是我目前所要的,再平淡不过了。

电车里的中文

在日本说中文要注意,据说每节电车里平均有2个中国人。因为常用山手线,经常能提到中国小姐在日本车里肆无忌惮地谈论接客细节,涉谷到池袋段尤为多。 据说,中国小姐在日本也不好混,接客之余她们有很多空闲时间,语言,文化的障碍使她们变得没有什么朋友。晚上可以工作,白天就闲很多,有时候没有客人,收入少了,更多了分寂寞。她们有时候主动联系客人不是为了钱,只是想找个人一起吃饭,说说话。晚上去宾馆开房,她们不会有意地向客人要钱,但是还会得到一些零花钱。更像是国内的二奶,只不过少了房子,没了固定的主人罢了。 白天就一个人跑到咖啡店发呆,或者找姐妹们逛街,一些有老公的人陪陪老公。她们大多30岁左右,所以很难叫她们“小”姐,大多也没有孩子。很难想象会有母亲千辛万苦跑日本来从事这一行。 日本对风俗的态度也很容忍,很长一段时间更是纵容。最近陪酒女郎(一般不陪睡)常出头媒体,社会也对这一人群有了更多的关注,甚至于去年对女孩的理想职业调查中,陪酒女郎竟然排到了前五。她们只是单纯地认为,陪酒女郎打扮时尚,收入不菲,又可以认识很多社会名流,最终和梦想的白马王子结婚后退役。貌似几百年前中国青楼女子的职业生涯。所以说,在日本做这一行也没啥害羞的,她们一向挺着胸走路。

初梦

昨晚做了新年的第一梦。 它不是HIS的“初梦”-48元夏威夷旅游,而是《非诚勿扰2》的三亚山海豪宅,居山中观海,而且外面还刮风下雨。屋里有暖暖的壁炉,比床大的羊皮地毯,亲朋满座,斛光交错,畅叙别情。给力吧! 在过去的一年里,结识了很多新朋友,又重新发现老朋友的魅力。有人说我在东京混得不错,无非是羡慕我这些真诚又风趣的朋友吧。今年我的目标是认识更多快乐的朋友,并让我这些知己们相互了解并能成为好朋友!

现实与虚幻

真实生活多一点,网上的自在时间就少一块。 像是给自己的懒散找借口,虽然自认为精力无限,却难把激情付诸实践。 很抱歉这几个月没来更新博客。 09年底的各种聚会,公司的,朋友的,同学的,认识的,无知的,相关的,不搭嘎的。。 我发现自己更喜欢与活人交谈,而不是在网络虚幻里无病呻吟。 发现自己更适合吐沫飞溅地侃大山,而不是窝在角落里编写笨拙蹩脚的文字。 发现没有msn,博客,也照样可以吹嘘,倾诉,调侃,让自己忙得团团转,其实现实中的人更闲。 ,,却没了时间打理网络世界,国内的开心,人人,msn空间,豆瓣,百度,日本的mixi,yahoo,偶尔还有facebook,picasa,flickr,一时难弄清各自的定位,同一张照片,同一篇博客竟要复制粘贴多边。这样才够气势,才能传到所谓的受众耳边。互联网的信息量呈几何级数膨胀,不知道有多少是我们的“贡献”。 那今年还写博客吗?是要专一点呢,还是到处“沾花惹草”呢? 你给我答案。